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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激情信号
2015年04月04日 读书笔记 ⁄ 共 3613字 【读书笔记】激情信号已关闭评论 ⁄ 被围观 929 views+

“一万小时天才理论”是我所听过最简洁的成才理论,以至于经常听人说,却没想过竟然真有这样一本书。原书在后记用一幅示意图展示了这种理论。用语言总结,大概就是:在“伯乐”的指导下,燃烧“激情”,从而实现“精深练习1万小时”(精深练习中值得一提的是“髓鞘质”),至此,也就成为了“天才”(其实是指某一领域的专才)。

在我看来,“伯乐”是成才的外部条件,“精深练习1万小时”的重点也无非在“精深”上,剩下的主要是执行力的问题。最后所剩最难以把握的东西,就是“激情”。这种“激情”,就好像好象圣斗士们保卫雅典娜的信念,点燃他们的小宇宙,从而战胜困难,达成目标。

按照书中的意思,点燃激情的信号至少有以下几种:未来归属感、安全感、排他性和稀缺性。以下摘录的这些原文就是针对这些信号的论述,来自原书第5章——信号。

一、未来归属感:

“每个信号都相当于一盏闪烁的灯,指引人们前进:那些人在做超级有意义的事情。总之,每个信号都是对未来的归属感。

未来归属感是少数几个原始信号之一:简单而直接,启动内置在人类体内的激情开关,集中精力,关注一个目标。直觉告诉我们,这种说法似乎很有道理——毕竟,人们会因为自己与一个成就非凡的群体有联系而感到心潮澎湃。然而,有意思的是,这种激励是如此隐秘,并且如此强大。

“人类是这个星球上最渴望融入群体的一种生物,”科罗拉多州立大学的杰夫·科恩(Geoff Cohen)博士说,“一切事情都依靠集体合作和共同投入。当得到一个信号,告诉我们应该把自己与这群人联系起来时,它就像微力扳机,就像开启一盏电灯。完成某项事业所需的能力早已存在,而此时更是豪情万丈地投身进去。”

……

几年前,一位名叫格雷格·沃尔顿(Gerg Walton)的自动化研究人员尝试打开人们的动机金库。他召集了一群耶鲁新生,让他们阅读一堆内容庞杂、无关痛痒的杂文,其中一篇是一位名叫内森·杰克逊的学生的自述文章,只有一页内容。杰克逊的故事很简单:他考上了大学,没有明确的职业追求。后来他喜欢上了数学,现在一所大学的数学系里开心地工作。这篇故事简单地介绍了杰克逊的个人背景:家乡、教育背景、出生日期。文章毫无特色,读完即忘——除了一个小细节:半数学生看到的内森·杰克逊的出生日期,和他们自己完全一样。阅读完这篇文章之后,沃尔顿测试了这群学生对数学的态度,并且测量了他们愿意花在一道数学难题上的时间。

结果出来后,沃尔顿发现生日匹配的那个组拥有明显积极的态度,在那道难题上坚持的时间也更久,超过65%。而且那些学生并没有意识到任何变化。用沃尔顿的话说,生日巧合的影响“是在潜意识中发生的”。”

二、安全感:

““如果身处轻松愉快的环境,我们自然而然就会停止努力。”巴特克斯说,“为什么会这样呢?如果人们发现环境很艰苦,马上受到激励。一座管理完善的豪华网球学校给了学员一种豪华未来的体验——当然也就被反向激励了,那是无法避免的。”

……

20世纪70年代,一位来自长岛的临床心理学家,马文·艾森斯塔德(Marvin Eisenstadt)追踪了在《大英百科全书》上能占到半页版面的每一位名人的家族史。马文对动机本身不感兴趣;他只是为了验证之前提出的理论:人才和精神病人与早年失去单亲或父母双亡之间的关系,结果却间接地论证了动机和父母早亡之间的关系。他收集了573名实验对象,涵盖了荷马到约翰·肯尼迪等各行各业的名人,其中有作家、科学家、政治领袖、作曲家、军人、哲学家、探险家。

在这群各有建树的名人中,经历了父母早亡的人比比皆是……

这个实验中,基因无法解释这些世界一流的成就,因为这个清单上的人由共同的生活经历联系在一起,这些经历与染色体无关。但是,当我们把失去父母看作一个触发动机扳机的信号时,这种关联变得清晰起来。丧父或者丧母是一个原始信号:生活不再安全。你不必成为心理学家,也会欣赏由于缺乏安全感而激发出来的能量储备;你也不必是达尔文主义理论家,也会欣赏这种反应是如何进化而来的。这个信号可以改变孩子与世界的关系,重新给自己定位,激发和引导自己的大脑去解决危险,处理生命中的可能性。正如基思·西门顿(Keith Simonton)在《天才起源》(Origins of Genius)中提到的,对于父母死亡,“如此不利的事件造就了人格的健全发展,剽悍到使他们足以克服拦在成功道路上的种种障碍和挫折。”

……

我在朋友的孩子们中间做了一次非常不科学的调查。有个推论似乎成立:年纪最小的孩子往往走得最快……这里的信号是——你落后了,跟上!我们有把握地猜想,在大多数家庭里,在童年时代这个信号被发送和接收的次数即使没有上千次,也有上百次。年长的大孩子发送给年幼的小孩子,于是后者投入一定强度的努力,而那些年长的孩子(几乎拥有相同的基因)却从没机会体验。

也不是说,在一个大家庭里出生较晚就必然跑得快,更不是说有位家长在孩子年幼时过世就必然使其能够当上英国首相。但这确实说明,跑得快如同其他才能,受到一堆主要因素的影响,超越基因这个因素,直接相关的是对激励信号强烈的潜意识反应,这种激励信号提供了精深练习所需的能量,从而促进髓鞘质生长。”

三、排他性和稀缺性:

“未来的归属感和安全感是两个有力的原始信号。但它们并不是激发才能的全部信号。

……

20世纪80年代初期,年轻的小提琴老师罗伯塔·萨瓦拉斯(Roberta Tzavaras)决定在东哈林区的三所公立小学引入古典音乐教学。问题是学生人数远比他们能提供的小提琴多。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同时为了加强她的信心——即每个孩子都有潜力拉小提琴。萨瓦拉斯决定抽签。抽中的孩子组成了第一个班级,他们取得的进步令人惊叹。随后第二个、第三个班级均如此。该项目得以蓬勃发展,最后被命名为“哈林中心的第118好弦乐作品”(Opus 118 Harlem Center for Strings)……

其他的公立学校随即跟风成立自己的“118号作品”。其中有两所公立学校,分别是东哈林区的沃德利表演和视觉艺术中学和布鲁克林区的弗拉特布什PS 233。这两个小提琴项目恰好成为了对比组,因为它们几乎同时开始,碰巧由同一位教练——哈林艺术学校的大卫·伯内特(David Burnett)——指导。更因为其中一个项目成功了,而另一个没有。

沃德利较PS 233有众多优势,前者的课程以艺术为重点,在招收学生时,家长纷纷表示相信艺术教育的价值,学生大概确实对音乐感兴趣,学校有一座全新的礼堂,而且学校的经费预算允许为每位想学琴的学生购买一把小提琴。相反,PS 233是一所古旧的城市公立学校。总的来说,学生并没有明显地喜爱小提琴,对艺术不感兴趣。更糟的是,开创该项目的基金会只买得起50把小提琴,大部分还是小规格的小提琴,伯内特只好举行“118号作品”式的抽签,来决定谁可以参加该项目。随着项目的开始,结果似乎早已注定:沃德利将获胜,而PS 233会失败。

然而一年之后,沃德利项目销声匿迹了,而PS 233却逐渐走强。为什么?

我相信,部分的答案就在关于“118号作品”的纪录片《小小的奇迹》(Small Wonders)中。影片一开场,导演捕捉到一个场景。萨瓦拉斯抽签选择时,孩子们神情紧张,坐立不安;拿到带给家长的申请表后,又是喧嚷叫喊。一两个星期过去了;他们的心中生出了一种期待。萨瓦拉斯再次来临,带着一叠抽中的申请表。然后,在安静的注视下,她开始宣布中奖者的名字。听到自己的名字,孩子们的反应仿佛触电一般。他们欢呼雀跃,振臂高呼。冲回家向自己的父母宣告这个令人激动的新闻:他们赢了!这些孩子连哪根是A弦都不知道,但那无关紧要。他们被激发了。

如果才能是一个礼物,随机撒给全世界的孩子,我们自然认为肯定是沃德利项目获胜。但是,如果才能是一个过程,可以由原始信号启动,那么PS 233成功的原因就一目了然了。这两所学校的基因潜能是一样的;教学方式是相同的;唯一的差异是,沃德利的学生受到的激励只相当于轻轻一推,而PS 233的学生则被稀缺性和归属感这两个原始信号给激发了。两种情况下,孩子做出的反应和常人一致。

回过头来思考前一节提出的问题。为什么汤姆·索亚能够说服本帮他刷围栏?答案是,汤姆又快又准地把原始信号掷给本。短短几句话,他成功地点燃了排他性(“我只知道,它很适合汤姆·索亚……我看一千个孩子里面都没有……”)和稀缺性(“男孩子每天都可以刷围栏吗?……波莉姨妈对这围栏的要求太可怕了”)这些原始信号。他的手势以及其他身体语言传达着同样的讯息“盯着他看了一番”以及“一会走远看看效果,随意地在某个地方加上一刷子,又评论一下粉刷效果”——仿佛是在从事最最重要的工作。如果汤姆只发出一两个信号,如果这些信号之间悠闲地隔了一小时,那么他掷出的信号将石沉大海;本的激情仍然无法开启。但是,一系列丰富的信号激活了本一个又一个的开关,成功地打开他的动机能量闸门。”

*原文中,汤姆·索亚与本的故事来自马克·吐温的《汤姆·索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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